她先是恼怒,想回娘家报怨一番,结果家中嫂子还劝:“妹妹如今已是人妇,要认清自己的身份,你的交际圈是跟翰林院其他编修的夫人,与勋贵就少往来了。”

她气的连娘家也不想回了,就近收拾出一个庄园,在肖府憋屈的时候好就到庄园小住。

很快,连她闺中玩伴也渐渐不来肖府做客,而她最好的朋友狄有容,自嫁东宫后,更是再未理过她。她自请去东宫看狄有容,对方直接派人说没空。

肖夫人这才后知后觉,嫁给七品编修,自己算是被帝都勋贵圈给排除在外了!

哪怕托父亲的关系,给他升至六品,一个六品编修的夫人,依旧不够资格进入勋贵圈。

紧接着她发现吃穿用度大不如前,肖弘宣的俸禄根本养不起她,她成亲后多是用自己的嫁妆银子。

她素来爱买新鲜样式的东西,帝都出个新衣裳样子,必要先做一身穿穿,首饰更是月月换新。

很快发现嫁妆银子见底,而她又不擅长经营,陪嫁的商铺庄子,下面人送多少她就接多少,发现赚的比去年少太多之后,她连个账本也看不懂。

前段时间帝都出了个花露水,多少贵女贵妇抢着往拍卖行去,她先跟肖弘宣说,结果他一听十两银子起拍一小瓶香料,立即劝她也别去了。

她又怂恿母亲一起去,闻到那花露水芬香诱人的气味,全场哪个女子不激动。而她连喊价都不敢喊。

最后看到太子拍了两瓶,亲手将一瓶送给狄有容,狄有容一身最新式的月白天丝罗裙,头上戴的腰上挂的皆为最上等的红玉。这一身,她如今连一样都买不起。

顿时嫉妒扭曲了她的心:在闺中时,狄有容的未婚夫是那个谢家大胖子,小姐妹们没少替她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