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肖弘宣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。半晌才抬头与父亲道:“回府后,爹也莫跟别人说沈家的事。”
肖大叔喝了些酒,又觉得儿子挺贴心,一扫之前的悲痛心里。只是走到肖府门口的时候,两门房低头迎大人进门。
他才一揪两人肩膀:“瞧清楚了,老子就是肖弘宣的爹!”
两门房吓一跳,忙请罪,说自己有眼无珠。肖弘宣这才得知下午父亲来过,却被门房赶走了。而李夫人听说有人来,直接让丫环来撵人。
他心里顿时极为不快,不管来人是谁,都说了是找他肖弘宣的,不说领进家喝杯茶,也该问清楚是何事?怎么就能随便赶人呢!
再看那两门房,请罪说的大声,可眼神一丝惧怕也无。这两人同样是肖夫人的陪房奴仆,可以说满府全是肖夫人的陪房。
之前肖弘宣自己的那几个奴仆,都被肖夫人以做事不稳当为由发卖了。肖弘宣顿时一股无名火上来,狠狠踢两人一脚道:“狗奴!谁准你们这么仗势欺人的!”
听到动静的李夫人被一群婢女嬷嬷簇拥着出来,本来肖弘宣今天晚归家,她还想好好给他个教训,结果却听到他在这里教育人。
冷着一张脸道:“老爷这是摆什么谱啊!我的奴才不好,我自会教导。”
再闻肖弘宣身上有酒气,顿时柳眉一竖:“姓肖的,你长胆子了啊!敢在外面吃花酒!”
肖大叔就是再迟钝,被肖弘宣哄得再好,就这一小会,他也看出来这媳妇哪里有一点贤惠样!简直比乡村妇人还泼辣。
逐上前厉声道:“你这泼妇,阿宣是陪我吃酒,哪里是去喝花酒了!丈夫回家,你不说小意伺候,在这里撒什么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