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大叔见人群中那个身穿官服,俊朗的年轻官员,嘴唇动了动,眼眶就湿了。几年没见儿子了啊!
如今哪里还有一点乡村人的模样!俨然一幅官员气派。这若在大街上见了,他都不敢认啊!
那门房上前跟肖弘宣说了两句话,就见他眉头微锁,尔后点头致谢,转身往家的方向走。
肖大叔这才从树下站起来,喊了声:“阿宣。”
肖弘宣先是一愣,随即转头看向父亲,却无一点欢喜之情,而是眉头锁的更深。淡淡地道了句:“还真是爹来了,刚刚门房跟我说,我都不信呢!”
肖大叔没提找到他家,结果被恶奴赶出门的事,一听儿子语气并无生分,上前想携他的手,却见他猛地往后退一步,低声道:“爹跟紧我,先到住处。”
肖大叔以为他带自己回家,结果却是把他带到学士馆,还道:“这里之前明觉和佳肴住过的,爹在这里住几天,我给你点银钱,你回家去吧!”
肖大叔顿时心里一股不知是火气还是怨气:“你当爹是来跟你要钱的?我就问你,你怎么成亲都不跟我说?你娶媳妇一年多,不用见公爹的吗?
我到要瞧瞧是那户人家的闺女,这么教女儿的?”
肖弘宣忙道:“爹慎言,我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,想必爹也没细看我的信,我如今已经是正六品官,都是岳家的帮忙。”
肖大叔脸都红了:“那你这就是吃软饭!你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了不成?”
这话算是戳到肖弘宣痛处,他咬牙道:“我堂堂正正好男儿,岂会当上门女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