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新安县学能有成郡王这样的皇亲国戚留下墨宝,学堂定会人才济济!”

引得众人不断叫好,这明显的马屁把成郡王也拍的挺舒服,当场捐了一千两银子做县学的启动资金。可把全新安人都给镇住了。

一千两银子啊!多少人一辈子连十两纹银都没见过!大家都在讨论一千两银子能买多少地?多少牛?盖多少房子时。

沈明觉又当即保证,这一千两会全用在县学上,一应课桌、椅子、书本都由学堂来置办。孩子只需一年付五百文钱加一百斤米的束脩就能入学。

呃,据佳肴所知,这年头许多县学,课桌椅子加书本,都是学生自带的。

成郡王知道新安无学子,可能也就那大户人家请的西席是秀才,又当众表示自己带的两个进士属官,可以在学堂讲学三个月。

这下束修又便宜,夫子又是进士(大家都选择性不去想三个月后换夫子的事),那些家中请西席的富商乡绅立即辞了西席,送孩子来新安学堂读书。

沈明觉刚好把这些西席先生请到学堂当夫子,给的月钱比在富绅家还高一些,又是在县学当夫子,说出去也更体面。夫子们当即留了下来。

择了黄道吉日,六月十六正式开学,主薄带人加紧打课桌椅子,又派人到东莞郡购买课本,和笔墨纸砚等物。

这些新安还真没几个商铺,有大批囤货能满足小学堂所用。

学堂落成那晚,沈明觉破天荒地多喝了几杯,拉着佳肴和沈明远在灯下,眼神飘忽地道:“明远啊,你还记得咱俩小时候求学的事吧?

你爹打桌椅,我娘绣帕子换钱给咱俩一人买了本三字经。大冬天的冷的脚指头都紫了流脓水,还要趟雪地去学堂。

那学堂四面漏风,冻死人了。老夫子常常跑回家暖和,就让咱们在那温书,稍一吵闹他就拿戒尺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