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擦眼泪一边迎两人进正屋,上好茶上好点心请两人坐,沈爷爷和二叔、三叔、四叔与两人一桌坐下,女人们全都坐在旁边抹眼泪听着。
村中众人围在沈家门口,孩童去逗那驾车的驴,有人猜测这两大箱子装的该是什么好东西?
驿卒提醒先把东西搬回来再叙话不迟,二婶三婶四婶忙来抬东西。
只有沈母和沈奶奶不动,边抹眼泪边盯着两护卫,只想让两人再多说一点远在新安三个孩子的事。
看热闹的人当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魁梧沉默的身影,正是肖弘宣的父亲肖大叔。
这两年来,沈家儿郎往家里寄信寄银子送东西的次数,多的连驿卒都跟他们家熟了。人家还是在岭南当官的呢!
而自家儿子在帝都做官,离乐安也并不算远,却是一年两封平安信,从未提过要回乡或是接他到帝都去。
待听到屋里传来沈母问话:“我家儿郎身边跟着的两个仆从,一个叫佳肴一个叫明远,他们怎么样了?”
沈明觉之前写信回家,有说为了行事方便,堂弟妹妹是以仆人的身份跟着他的。
两人忙道:“两人都很好,如今佳肴小哥在我家王爷的庄园里做管事,非常受王爷器重。
明远小哥管理蚊香工坊,商队往来络绎不绝,生意极好,他亦极受沈大人信任,常伴其左右。”
二婶几次想问被二叔的眼神压下,直到几人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,实在是两护卫对沈家三兄妹的事知道的不多。小半个时辰也就讲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