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镇上读书人只有县衙的官吏几人,连个能拜访讨论学问的人都找不到。而夏湘因为父亲的原因,最怕跟有功名的官员打交道了。
连同龄的沈明觉都怕,更别说其他人。所以他住了六天,刚巧有一商队要回广州府,他便约着与人同行。
带着佳肴准备的大包小包的土特产,跟沈家三兄妹告辞了。
夏湘这样忽忽来一趟,佳肴对能见到相熟的旧友很是开心,沈明远因为有客人来,妹妹每天提前回府做晚饭,连吃几顿大餐很开心。
而沈明觉却又陷入沉思!当夜,他便坐在廊下看着月亮沉思不语。
大哥一思考,银子少不了!
佳肴小心问道:“哥,你在想什么?舍不得夏湘走啊!”
沈明觉白她一眼,夏湘走不走的,他哪里会舍不得!叹道:“我在想夏湘指出的一点很对。”
佳肴一愣:“他指出什么了?那家伙除了点菜时指着要吃什么,没指过什么呀?”
“他说新安无读书人!这一点说的很对!新安县挺大,别说县学,竟然连个启蒙学堂都没有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佳肴很认真地道:“不奇怪啊!富豪乡绅人家自己请西席先生,普通百姓连饭都吃不饱,哪里有钱让孩子读书!”
沈明觉一拍手:“教化子民、奖好学,本就是县令之职!
也是县令考绩之一。港口还建不了,办个县学总是可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