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起头来!”皇上威严的声音道。
谢清涛诧异抬头,皇上叫官员不都是直接说事的吗?怎么像见选秀的妃子一样,还让人抬起头来看面貌?
谢清涛一抬头,皇上只觉眼前这男子,面如冠玉,神彩飘逸,秀色夺人。那七品小官的绿色官服,穿在他身上竟也不失风彩。
没想到他亦是自小钟鸣鼎食之家养起来的,这仪态举止自然还是世家弟子的风范。
想想他初中进士时,皇上心中还想着,我世家弟子也出了个读书人物,可惜就是长的太胖面貌不入人眼。
现在人倒是瘦下来,面貌不说可比潘安,在一众世家弟子中也能算得上乘。
可谢家经此一事沦为平民,只余谢清涛这个七品小官还在帝都。皇上想想心中不免有些不是味,道:
“一年未见,谢卿清减不少!听说你在礼部任主客司,这一年都去了哪些地方啊?”
谢清涛拱手道:“多谢皇上挂念,这一年臣往北去了上京道,南下去了交趾国。”
这两个地方一南一北,还都极为偏远,本不该在一年内派同一使臣往还,看来谢清涛在礼部极受排挤啊!
皇上心中明了,见他神态言语大方,未有抱怨,心中对他又满意几分。让他起身后,才问他南下途中可有去过新安?
谢清涛心中有底,见从他到御前,皇上并未问一句谢家旧事,而现在极有兴致地问到新安,只怕是对沈明觉的晒盐法有兴致。
忙道:“不敢瞒圣上,臣孤身到岭南,怕就这样去交趾有辱我天朝上国之威,便到广州府找节度使借兵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