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他们打算出价多少,他们说出二两银子一瓶。”

佳肴‘切’一声,这是当我不知道谢清涛卖多少钱呢?还是当我新安小地方人好哄啊!

二两银子确实是我之前的心理定价,但是现在,你连个瓶子都买不去好不好!

没一会沈明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,佳肴忙煮面条,先炒香腊肉,加开水下面,头回翻滚的时候打圈加一圈冷水。

二次翻滚的时候下鸡毛菜,三次翻滚的时候熄火焖一小会。再装一碟酱菜、一碟辣椒酱、一碟花生米。

专门给沈明远剥几颗大蒜,他先一大口面送入口中,再就半颗蒜,端起碗喝两口汤,再挑腊肉细嚼着吃,腊肉就是越嚼越香的。

一海碗面吃完,从胃里的暖意传到四脚,浑身舒坦。把碗往桌上一跺:“再来一碗!”豪爽的跟梁山好汉饮酒似的。

待晚饭吃完,三兄妹都有点瘫了的感觉,揉着肚子不想动弹。

佳肴道:“腊肉不多了,得省着点吃了。”自从有了面,家中腊肉就吃的快多了。

就在沈家兄妹舒服地吃着腊肉手擀面,瘫在椅上笑着聊天时,谢清涛主仆终于赶回了帝都。

先回礼部述职,上司依旧是张死人脸,头也不抬地道:“差事办的不错,先回家等着,三天后再来领新的差事。”

谢清涛都不带跟他客套的,行了一礼离开礼部。和阿力依旧是住客栈,翌日先来一趟学士馆见见刘大爷,瞧瞧有没有往这边给他或是沈明觉送信的。

结果是没有,倒是有不少人来打听沈佳肴的,想跟她买新的花茶方子,可惜刘大爷也联系不上佳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