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几个买香的妇人率先问道:“这是什么香?多少银子一瓶?”

不待谢清涛答话,就听二楼蹬蹬的脚步声跑下来一个中年人,作揖笑道:“公子二楼请。”

不理妇人们的追问,把谢清涛迎到二楼。谢清涛拿一瓶花露水往他面前一搁:

“你若出价让本公子满意,这一箱三十瓶就都卖你了!本公子也懒得来个货比三家!”

那掌柜笑着拔开木塞轻嗅,眯着眼睛一脸陶醉了半晌,最后笑问:“公子欲出什么价?”

谢清涛想着佳肴说二两银子,怕这人还价,便先狮子大开口道:“十两一瓶!无二价!”

那掌柜不见惊慌,笑呵呵地道:“公子这香老朽虽是头一次见,确实极为难得。

可这十两一瓶实在太贵,这新式东西还不知有没有客人喜欢,公子实心说个价吧!”

谢清涛一指一楼:“我瞧刚刚那两妇人就挺喜欢,不如我问问她们十两一瓶要不要?”

掌柜笑道:“即使要,也一次要不了三十瓶啊!”

谢清涛似是肉痛地一伸手:“八两,再不能少了!”

掌柜却竖起五根手指:“五两一瓶,一百五十两,现银结算,公子觉得可以老朽这就去取银子。”

他以为谢清涛还要还价,却听他道:“行吧!五两就五两,要银票啊,银子本公子也不好带走。”

又郑重道:“这叫花露水,是岭南新安特产。后面你们想拿货,就得找商队去新安拿了。”

他以为那掌柜不知道新安,却听他意外道:“可是那个出蚊香的新安?想不到还有这等好香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