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听这酒无色,成郡王便举杯细看,小小的青花瓷酒杯,清澈的如同溪水。再闻其味道,醇香扑鼻。
小小抿一口,当真是入口浓香;入喉微辣;入腹灼热,却不像烈酒烧心,不像果酒余味不足,不像米酒口腔中总有残留。
饶是皇宴参与无数次,凡是叫得上名的好酒都饮过的成郡王,一杯下肚也忍不住大赞:
“当真是好酒!醇馥幽郁回味无穷!想不到小小新安,竟然藏着这么酿酒师!
本王要将他带回帝都,做成郡王府专属酿酒师!明觉,明日你带此人来驿站,本王重赏之!”
他才说完却见节度使狭促一笑:“如此下官此刻就能让郡王如愿。”说罢手一挥:“郡王请看,新安酒的酿酒师在此!”
方向正是低头吃面的沈明觉,沈明觉淡定嚼尽口中食物,放下筷子笑道:
“下官到是情愿随郡王去做个酿酒师,可惜这晒盐法的重任还未完成,只怕辞官朝廷不许啊!”
两人这几天陪着成郡王同去盐场,知道成郡王不拘小节,故而席上敢玩笑两句。
成郡王这才明白此酒是沈明觉所酿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道:
“本王真庆幸陛下是派本王来新安啊!否则,哪里会知道咱们沈大人如此多才!
你这一上任就往朝堂上扔一个晒盐法,引得满朝震惊,连我这个散闲王爷都被皇上拉出来当钦差。
这新安酒今年做贡品献到御前,明觉怕是要名满帝都了啊!”
沈明觉忙道:“王爷误会了,下官并未打算将新安酒做贡品献上。这新安酒酿造极为复杂困难,颇费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