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们发现自己还是浅薄了,节度使大人还是沈大人的后台,沈大人明显是秦王的人啊!
果然又听成郡王道:“本王接到圣旨来岭南前,父王还与我道,沈大人沉稳有大志,可与之深交。
再听这晒盐法竟是大人研制而出,果然让人敬佩!”
沈明觉听他提及秦王,想到自己当初得到的委任是这新安一小吏,还是师座秦王介入才成这一方县令,忙恭敬道:
“下官有负师座赏识,来新安已近一年,才出这点子政绩。郡王殿下,谬赞了啊!”
这回连节度使都安静地听他俩人寒暄,他也完全没想到,沈县令竟然跟秦王有旧!幸好他没起贪念,将晒盐法的功劳都揽到自己头上。
否则沈县令悄悄与秦王通一封信,自己的罪责就大了!这么想着他对沈明觉更欣赏了,不骄不躁,有秦王做后台,竟然从未宣扬过。这样低调的年轻人,少啊!
听到成郡王来新安,水师大营的将军副将,浩浩荡荡来了几十人,又是一通寒暄,最后成郡王将一千护卫打发到水师大营扎营。
他只带了十几个护卫还有十几个奴仆进城,饶是如此,人也太多。再加上节度使带的仆人护卫,驿站根本不够住。
主薄先一步去包下驿站附近的几个客栈,待把人都安顿好,果然如沈明觉所料,成郡王根本没挑剔住处。
本来沈明觉在新安最大的酒楼订了两桌席面,为钦差接风洗尘的,结果成郡王直接让自已厨子做了一桌子菜,请沈明觉、节度使和县丞几人同席。
县丞几人是战战兢兢,成郡王多是问关于晒盐的事,也都是沈明觉和节度使与之谈论。
--
作者有话说:
你们说,佳肴和成郡王是发生点什么呢?还是不发生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