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十早上,沈明觉早早带着全县官吏等在城门外,他不让佳肴去,让佳肴只管好自己的糖就成了,招待钦差的事不用她操心。

佳肴知道兄长是担心钦差性格太差,或是人品不好,万一佳肴在旁伺候吃了亏就不好了。

许多钦差仗着身份,到小地方就作福作威,地方官也只能哄着。县丞就跟青楼订了几个清白女子,直接说到时候是伺候钦差大人的,老鸨非常开心地表示随叫随到。

沈明觉也没制止,钦差主要是来看盐,正途上盐的一切,新安的一切,他都能打点好。可这私下吃喝玩乐,县丞他们招待,他也不会不知变通死板拦着不让。

几十人在新安城门口等到正午,终于打前哨的衙役骑着快马飞奔来报:“大人,来了好多人!”

沈明觉又想气又想笑:“钦差大人自然很多仆人,还有多久到新安城?”

那人急道:“不止一个钦差,还有节度使大人,还有好多穿着绿官服青官服的官员。还有骑兵护卫,乌泱泱的一大片,小的也没瞧清到底多少人就赶紧来报。”

沈明觉的官服就是浅绿色,也就是说的七品及以上官员还挺多。这下他就诧异了,一个钦差的排面能有多大?竟然带了这么多属官?来得难道是个王爷不成?

只是这个衙役还没搞清楚重点:“本官是问你,还有多久到新安城?”

那衙役正要回答,这时前方尘土飞扬,一行千人的队伍已经到了城门外。来得钦差确实是个王爷,沈明觉有幸见过一面,正是秦王之子,年仅二十二岁的成郡王。

可怜满新安县官吏,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从四品知府,他们以自己有限的人脉,打听着来的钦差会是多大官,得到的结论是,最多是个三品盐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