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就该羞哒哒的红着脸说‘我亦心悦于你’,然后搂着你的腰靠在你怀里,两人一番互诉情肠,指天指地的赌誓定不相负。
呵呵,这套把戏我看多了!
这样的以爱情为名义,闹的轰轰烈烈,家人不睦的,自以为是为了对方拼尽所有,其实是自私自利的感情我还真不稀罕。
我没条件也没时间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并且还是异地恋!约个三年之后再见,一年写上两封信就算往来频繁。
把一颗心都系在你身上,伤春悲秋,大事没心情干,小事不想干。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吗?
我还有生意要做,还有花露水要推广,还有大把的钱要赚,还要替大哥想法扬名新安三年好歹升个职。
还要给二哥攒聘礼娶媳妇,省得回家二婶念叨,他跟我们兄妹跑几年,什么都没捞到,连媳妇都说不上。
谢清涛见佳肴在那沉思,半晌不语,不禁担忧道:“佳肴啊,胖哥是让你为难了吗?
如果你需要时间来考虑,那就当胖哥今天没说那些话,我们现在就回去,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”
佳肴白他一眼,你当说出去的话是什么?本想借着生气走开算了,可一想到他明天就要远行,若心里存了事,一路也不得舒畅。
想想道:“胖哥,我还能叫你胖哥吧?”
谢清涛忙道:“当然能!哪怕佳肴觉得胖哥是个轻薄之人,再不跟胖哥过多往来。
可在我这里,佳肴就是佳肴,不论何时只要叫胖哥,我都会立即应你。”
“那胖哥,我就跟你实话,其实我对肖弘宣并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伤心。我们一别三年,他变心也是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