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‘等我三年’这句时,猛地被戳破。心突然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一样,针扎似的阵阵抽痛。
这条新安的浅水河仿佛变成了乐安的码头,眼前这个握着自己手的男子,他的眼神跟记忆中那个人的眼神重叠了。
那个人也是这样,温柔地说‘佳肴,等我三年,待我高中,一定回来。’他还送自己桃木发簪做及笄的贺礼。
自己就怀着那样的甜蜜和期待,等了他三年。结果呢,他没回来,不惜跋山涉水陪兄长去帝都见他,得到的却是他要娶妻的消息。
呵,男人!
佳肴用力一甩他的手,在谢清涛诧异的眼神中,她冷笑一声转身道:“原来胖哥也跟这世间男子无二,惯会用些花言巧语骗女孩子!
等你三年,你是让我在这三年里,日日思你,夜夜念你。
三年后你若遇到更好的女子,便与我一句‘当年不过一句戏言’,或是再不要脸一点‘给我做妾也是一样的。’
若遇不到好女子,便拿这个承诺当深情,再来娶我。打的真是好算盘呢!你当我吃上过一次当,还会再上第二次吗?”
谢清涛大惊,忙解释道:“佳肴为何会这么想?若有此心,我愿遭天打雷劈!”
说完他才想到肖弘宣,料定当年他也是这般跟佳肴承诺的,结果却负心于她。
忙又道:“胖哥跟那姓肖的不一样!刚刚所说,句句真心。
有生以来头一次为女子心动,我心悦你!佳肴可以不信,但不该这么想胖哥!”
佳肴顿时桃腮带怒,薄面念嗔,看着他道:“我到觉得你和他差不多!
说什么早就心悦我,明明你去交趾前还跟我说,你对狄小姐念念不忘,日夜为她忧心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