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忙问:“我撞到你下巴了吗?快瞧瞧,别脱臼了!”

话音才落,驴车一个急转弯,车厢里又是一阵晃,这回是谢清涛扑了下来,直直地扑到还没坐好的佳肴身上。

他反应极快的用手臂撑着车厢臂,把佳肴圈在了他两臂中间。但是两人的脸仍然近到咫尺,彼此的心跳呼吸声都听得到。

佳肴正要从从他怀中钻出来,驴车又颠了起来,这次颠的极猛,她差点从车门处跌出去。

谢清涛反手搂住她的腰,把她往里一带坐到最角落。两人就静静地看了彼此几息,佳肴腰一扭,他才赶紧松手。

不自然地对外面喊道:“阿力你慢些!车都被你跑飞起了!”

阿力无奈道:“是这路坑坑洼洼太多,还总急转弯。公子坐好了,前面的路更难走!”

说时慢那时快,其实从佳肴撞到他下巴,到他搂住佳肴的腰,前后才十几息功夫而已。

可这样一遭,让两人之间本就微妙的气氛变得更微妙了。佳肴见他下巴没脱臼,便两手紧紧地抓牢车窗框,生怕再跌一次。

而谢清涛呢,才打好的腹稿,被这么一打岔,实在很难再提及刚才的话题。

正犹豫间,却听佳肴问:“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?”

谢清涛深吸一口气:“我想告诉你,其实咱们还在帝都学士馆的时候…”

车帘被猛地拉开:“公子、佳肴,花田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