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把胖哥的红包打开,只见一文被红绸线穿着,打了个好看的如意络子。
就这络子都不止一文钱了!再看那钱,竟然不是大周朝的,而是前朝的古钱。
乱世黄金盛世古董,这个时代的古钱还是很值钱的,急用的时候这样一枚随便找个当铺就能当几两银子。
佳肴很是开心地把这一文钱收好。没一会县丞果然带着两个儿子来拜年了,冰桃上茶和点心,佳肴忙去后宅喊懒哥。
幸好沈明觉已经起来,也梳洗好,就是还穿着平常的那件旧大衣。
佳肴气的上去就扒:“床头放着新衣裳你没看到啊!大年初一穿旧衣裳,你是想丢谁的脸啊!”
沈明觉忙推她:“我自己换,一年大似一年,别还跟孩子一样。”
待他去见县丞,佳肴忙备好文房四宝和两串钱拿红封包着。
悄悄送到客厅与他耳语道:“走的时候给县丞两儿子的上门礼。”
那两男孩,一个十二,一个八岁,大的摆着学生的端正模样,小的只顾吃奶糖。
父亲一瞪他,他就闭紧嘴装老实,父亲眼神挪开他就赶紧大嚼着品尝。
佳肴好笑地又把奶糖和红酥糖各装一包给他俩,明明节礼就送了,看来架不住小孩子爱吃啊!
尔后是主薄带着家人过来,同样是两孩子,一儿一女不到十岁。佳肴备着同样的礼物,只是女孩多一对帝都流行的绢花,是她画了样子让冰桃扎的。
一个上午县衙大小官吏排着队来拜年,沈明觉就端坐在前厅喝茶说笑,佳肴却是跑细了腿,又备礼物又做茶点。
没一会军营中人来给谢清涛拜年,不过都是从广州府来的,自然没带孩子,便不用给上门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