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便让冰桃雪藕收拾桌子,她抱床毯子出来铺在大椅子上,让大哥舒服地坐在上面烤火,又煮梨汁给他醒酒。

他已经在垂着头打嗑睡,可佳肴一扶他起来回房,他就立即惊醒说要等着放接年炮。活像歪在沙发上看电视睡着了的老父亲。

接年炮必须一家之主来放,否则福气不进门。佳肴无法,只得任由他在这醒酒。

再看谢清涛,虽有醉意却很清醒,就是一直盯着佳肴微微的笑。

佳肴怕他醉酒后与别人反应不同,这便是醉了的象征,便劝道:“胖哥你去睡吧!”

他摇头笑道:“我陪你,怎么着也要等过了子时放了接年的鞭炮再睡。”

佳肴听他还很清醒,便与他喝茶吃瓜子聊天:“胖哥的家人都还好吗?”

谢清涛点点头:“都很好,来岭南的路上路过家乡,有见到面。爹娘离开帝都,身体到大好了。”

佳肴放心道:“那就好!开春我准备寄些东西回老家,胖哥若是需要,我可以代你寄一份回去。”

谢清涛摇头道:“佳肴好意我代爹娘心领了,只是我谢家如今身份敏感,还是别有信件私物往来的好。”

不知何时沈明觉偏着头睡着了,佳肴好笑地给他盖好。

两人聊天的声音就更小了,为了听清对方说话,谢清涛慢慢把凳子越挪离佳肴越近。

窗外寒风呼呼的吹打,室内炭火暖烘烘,不时炭灰发出轻响,两人聊着聊着就安静下来。不时相视一笑,默默喝茶。

佳肴这一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,白天更是忙的脚不沾地,这会守着炭盆就觉得有些犯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