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肴觉得二哥这回算是丢人丢大发了,也不敢跟他说,只忍笑把腊肉挂在廊下接着风干。据说新安开了春就潮的墙壁流水,腊肉若不风的很干就会发霉。
“妹啊,你说家里这会在干嘛?”沈明远说完看着院中龙眼树依旧绿着的叶子,不可思议地指着接着道:
“你说说像话不?老家除了松啥树不是光秃秃的,你瞧瞧这,连路过一颗野树还长绿叶。”
佳肴好笑地道:“你若到海南,还有人穿单衣呢!只能说咱大周国大,天南地北差异大呗。
至于家里人,二叔和祖父肯定在准备明天祭祀用的黄纸、祭品啥的。三叔定是去老秀才家排队,让人写春联。
哎,大哥不在家,连春联都得求别人写。祖母和我娘她们,包饺子、炸丸子、蒸馒头,这一天都有得忙!”
两人说着说着,相互看一眼齐齐叹息一声。半晌沈明远又道:“谢公子和阿力回来,咱们也热闹点。也不知他们能不能赶回来吃年夜饭?”
佳肴低声道:“谁知道呢!回不来算了。”
这时沈明觉回来,见两人垂头丧气,笑着问:“这是怎么了?明个就过年,怎么不高兴呢?放心,大哥有给你俩准备压岁钱的。”
沈明远像是被小瞧了一样:“谁想压岁钱了!过了年我都十七了,还当我小孩子啊!”
佳肴偷笑道:“二哥要不从家里跑出来,说不定明年咱都要给他孩子压岁钱了!
对了二哥,你这聘礼也攒了不少,有相中的姑娘不?有的话让大哥找媒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