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这年头的农民穷呢,这么好的甘蔗却卖不出去,哪怕熬成糖,同样因储存和运输不少,价格卖的极便宜。
佳肴问力气更大点的雪藕:“你能扛多根回家?”
雪藕直接提起一捆扛到肩上:“没问题!”
那农夫大喜,都不带数的,直接道:“客人一捆全要,就给二十文吧!”这一捆最少也有六十斤,却只卖二十文。
农夫小心翼翼地收好二十文,放进胸口,不时隔衣拍一拍。腊月的新安还是很冷的,而他仍穿着草鞋。双手布满砍甘蔗留下的伤口裂纹。
如果我的红酥糖和奶糖,甚至后面再做水果糖、棒棒糖、,卖到全岭南甚至全大周,那么种甘蔗的百姓是不是会富点呢
不说过上小康生活,只要能吃饱,冬有衣,夏有鞋,对他们来说就很满足了。佳肴默默地想着,回家后立即让冰桃雪藕接着做糖,还有给新安官吏的年礼没准备呢!
腊月二十之后,佳肴每天提着桶往城门口跑。沈明远道:“你不都跟人家说了奶直接送过来吗!还往城门口跑做什么?当心吹多了风着凉。”
佳肴道:“还有别的卖水牛奶的呢,糖做的太多,奶总是不够用。”
沈明觉默默地看她一眼道:“谢兄若是从交趾回来,会先差人报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