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气的又想踢他,最后一抬脚又放下,而是暗含警告地看他一眼道:“到了新安,你可别跟我胡说啊!这些女人我可是一个都没让进屋的。”

“公子是说不能跟谁说?”

“你!你今天是故意讨打是不是?当然是不能跟佳肴姑娘说了!”

“哦,我以为是不能跟沈大人说呢!”

谢清涛扫了眼屋里堆的一大堆东西,全都是交趾官员勋贵送的礼物,有贵重有轻贱,但是他一个都不打算带走。

他如今在礼部算是挂了号的,出使比别主客司要受关注的多。若在交趾跟这些勋贵来往过多,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翻出来,安个勾结外邦的罪名。

所以为保险起见,礼物是不能带走的,但是可以自己在交趾买一些特产,他可是答应佳肴的,要给她带些好东西。

“你那还有多少银子?”

“公子想做什么?”

“买点交趾特产。”

“交趾在大周最有名的东西,该是象牙、犀角、珠玑、翡翠,凭公子现在的财力,一样都买不起。”

谢清涛道:“这些东西咱大周也有,岭南就很多,不用买!佳肴爱香和食材,不如买些当地的香料药材和干货回去给她,她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