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朝廷的人一来,到处都人都在说你有神力啥的,给你安个惑众的罪名怎么办?”

沈明觉好笑道:“这个到不用担心,顶多十来天,晒盐法在新安流传开,百姓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沈明远道:“从来都是说妖女惑众,哪有男子惑众的?妹啊你操心过头了!”

翌日沈明觉带着全县官吏一起去盐田学晒盐,并非让他们真会,但必须都得懂流程。

刚好佳肴定的石板也到了,拉到晒盐场把泥场严丝合缝地镶上石板和青砖。

再当众晒一次盐,沈明觉带头脱鞋卷裤角进过滤池踩盐泥,待下午晒出盐,又是所有官吏一起下场扫盐。

这场全县官吏做盐农,改变千古煎盐的大事迹,被列入地方志。刻石碑留立第一个晒盐场旁,沈县令的大名在石碑最显眼的地方。

沈县令就这样,上任不足三月,就干了一件许多官员多少年也没干成的大事!

当初佳肴还笑说新安又破又穷人又少,就是再努力也别想有万民伞这样的东西了。

现在看来还是说早了啊!如今哪怕沈大人说的话一个字也听不懂的盐农,见到他也是嗑头感恩。

沈大人这回不用借精兵的虎威,靠自己得到百姓的尊重了!

广州府商队再次来新安收购蚊香和河粉的时候,同行的还有节度使派的推官。而知府早在三日前,就亲自来新安实察晒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