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这一身正气的官腔打的,比沈明觉老练多了。连旁边的佳肴都听得出来,他对这送到手上的大政绩有多狂热。
也能理解,沈明觉这七品县令,怎么说也是进士出身,三年后政绩好还能再调。
而县丞只是举人,在这岭南官场摸滚打爬十几年,才混到新安小县的县丞之位,若无大政绩,他这辈子想升到正品都难。
而现在他看到了希望,也许一心一意协助沈县令,三年后沈县令高升后,这新安的县令指不定就是他了。
沈明觉笑道:“本官发布的清洁全城三项政策,你监管的很好,连下方乡镇也都盖了公厕。这推广晒盐法是大任,除了你本官也不放心别人。”
县丞当即表示,会跟着盐农一起学晒盐法,自己也有一百多亩盐田,明个就全改成晒盐场。
几日后,沈明觉头一回给上司正式上表,先写了自己来新安出的新政策,虽然知府肯定已经听说了,从帝都来的沈县令不满新安脏乱,新官上升头一件事就是搞清洁。
但沈明觉还是详细写了自己推出三项新政策的原因,尔后再郑重地写道,他实地考察盐农制盐过程后,与新安众官吏商讨改进办法,最后终于想出了晒盐之法。
如今已用职田试晒,不光比煎盐出盐更高,还节省人力物力。已由县丞在新安推广晒盐法,特跟知府大人报备。
又给节度使写一封,全面详细地把晒盐法献上。至于新安诸事跟自己的顶头上司说说还好,跟节度使说,就有是逾越了。
七品县令没有上奏直达天听的权力的,除非皇上特许,否则有事就是找上司和地方节度使。所以这晒盐法要献给朝廷,还得由上司来。
沈明觉还特意跟佳肴解释:“为兄在信中所写,晒盐法是我兄与新安官吏共同想出来的,并未提及你,并非占你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