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的像小山一样高的雪白盐堆,比那火煎的盐更白更细,出盐更多。只是土晒场到底不那么干净,许多盐沾了黄泥水。

佳肴当下决定,去订制石板,要把这晒盐场全铺上石板。再分成小块,这样一来收盐的时候一人一块的收,更快捷也更好打理。

刚把这批盐装筐背出晒场,又拿提前备的竹席簸箕等物,铺上白棉完全晒干。

这时,沈明觉带着县丞来了:“我们来晚了吗?盐已经收了?怎么样,出盐多吗?”

佳肴手臂一扬,指着盐田边道:“全收了!出盐之高,是煎盐的十倍不止!还请县令大人亲自查看!”

围观百姓全都散开,沈明觉和县丞快步走到晒盐席子前,激动地抓一把半湿的盐料,像沙子一样让它从指缝中流下。

沈明觉有心理准备,而县丞却是头一次在盐田里就见到这样的细致盐粒,一般盐商从盐农这里收了煎的大块海盐,还要再次磨砺煎煮,才能变成这样的细砂盐。

不敢相信地这筐看看,那筐摸摸。又跑到晒盐场,从那残水中摸出残留的白盐粒,激动的活像自家田里挖出宝藏一样。

暑热太阳毒,现场所有人都脸晒的通红,汗流不止。可没有一个人走开,全都围着那晒的盐粒,仿佛它不是普通的海盐,而是黄金宝石一样。

县丞激动地问道:“大人,此法可能大面积实施?”他以为只能小范围内这么做。

沈明觉看向佳肴,见她点头轻笑道:“自然可以!晒场建多大,就能晒出多少盐!”

“那大人可以把此法教给新安盐农吗?”

沈明觉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围观的盐农,目光中透着渴望,神情激动。他们隐隐感觉到,眼前这个年轻的县令大人,也许能让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煎盐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