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肴在屋里转了两圈,随即一拍手,小声道:“这样好了,我这里还有一批货水师不知道。我就先卖给你们,你们拿了货赶紧走,别让水师知道。

我再连夜赶工,把货补全了。”

几人一听有戏,忙应道:“拿了货,立即就往广州府去。”

佳肴让沈明远搬十箱子蚊香来,指着道:“这是薄荷味的,这是竹叶味的,十根一扎,共一千扎一万根。我也不跟你们乱要价,就跟水师一个价,五文一扎,共计五千文。

另收包装箱的费用一个箱子十文,十箱一百文。下回你们若是带原箱来,就不收包装费了。”

几人蹲下细看蚊香没答话,佳肴只当他们嫌贵,沈明远一再给她使眼色,她挑眉不语,示意他先别急。

按市价来说,这蚊香的定价太低,这年头但凡带香的东西,价格都极贵。勋贵家常用熏衣裳的熏香,许多都是跟黄金等值的。

这蚊香功效好,味道好,还是新奇物,又是独门生意。若在帝都,就是要十文一根往勋贵家送都有人抢着要。

佳肴想了许久,若自己真的只是个投机商人,定要价高一些,把配方死守着,独门生意长久地做下去。

可自己不是真正的商人,并且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银子,而是帮大哥在新安做政绩。

要吸引更多的商队来新安,让当地的独有产业越来越多,百姓赚到钱,新安城日益昌盛,三年后大哥才有可能调到更好的地方为官。

所以,这打头阵的蚊香就不能卖贵了,一下子把商人吓跑,再传一个沈县令纵容家奴经商的名声,那才是得不偿失呢!

佳肴又有心要跟水师打好关系,但凡水师将领在某些时候帮大哥说一句半句话,大哥在新安任上期间,做事都会省心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