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村镇进县城的人都发现了干净的好处,县丞有意举一反三在县太爷面前表现好一些。自发令县下各镇上也修公厕,定时清扫垃圾。

沈佳肴看着干净的新安城,出门买菜跑的也勤了。跟兄长笑道:“河南花满忆潘安。

大哥要不要学那潘安,在城中栽满花草。也许多年以后,会留一句‘新安花满忆沈郎’哦!”

沈明远道:“种花有什么用,不如种果树!夏能纳凉,秋能摘果子,比花强多了。”

“人家潘安种的是桃花,春赏花夏纳凉秋吃桃,更好!”

“新安这里种桃长的又不好,净长虫。要我说一条街种芒果,一条街种桂圆,再种一条街的荔枝,那椰树也种些。到时候咱们走到哪,都有鲜果子吃!”

沈佳肴不由失笑,沈明觉却认真道:“可以哦!新安城中树木确实少了些,明年三月我就规划种树,就种果树!”

秋收未到,新政策执行到位,沈明觉心情很好,与佳肴沈明远一起吃饭喝茶的时间也多了起来。这日询问佳肴,要不要收几个徒弟学做河粉?

佳肴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:“那河粉咱们觉得好吃,也不知当地百姓喜不喜欢。赵衙役的妻子在城里开了个小饭馆,还有几个衙役的家人摆摊卖朝食。

不如这样,就以奖励的方式,把这河粉做法教给衙役的家人,由他们自己做了卖。待河粉卖出名声来,咱们再开个米粮作坊,专门做河粉晒干了卖往各地。”

沈明觉自然赞同,沈明远却道:“可是这样一来,很久一段时间河粉都不会有净收入。咱们不是缺银子吗,不如像卖水师那样,在城中酒楼卖配方。”

佳肴笑道:“若在帝都,或是在苏杭富庶之地,我定是卖配方。可在这新安,连像样的酒楼都没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