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这神情,估计一路都不得舒心,还得我来助助力啊!

默默从怀中掏出佳肴给的青色荷包,递给谢清涛道:“公子,佳肴姑娘说时间太赶这个还没缝好,你不嫌弃就拿着用。”

谢清涛一把夺过,翻来翻去看了半晌,嘴角不自知地扬了起来。疑惑道:“她,何时给你的?为何不自己给我?”

阿力不在意地道:“昨天晚上帮忙补衣裳的时候给的,给了我一个新钱袋子,却给公子一个没做完的荷包!

公子瞧瞧,你若想要钱袋子,咱俩就换着用,反正都是装碎银子。”

谢清涛白他一眼,小心地把荷包揣到怀中。心道:你这个憨货哪里懂女儿家送荷包的意义!佳肴女红不好,却愿意为我做荷包,还不敢当面相送。

她是在,害羞吗?

佳肴她,果然对我是不同的!

从家族遇难开始,沈家兄妹是自己遇到唯一肯帮助自己,不离不弃的人。而佳肴,也是那段艰苦时光里,最温暖的存在。

谢清涛在人生大起大落之后,对于这种温暖最为感激也最为心动。手按上胸口的荷包处,他的心渐渐安定了。

抱着这种心态,谢清涛一路心情都很好,对从交趾回来再次见到佳肴,十分期待。

谢清涛走后两天,一花农挑着两陶盆花草到后门处敲门。沈明远疑惑开门道:“我们不买花。”

那花农操着带有当地口音的官话,说了几遍沈明远才听懂叫道:“佳肴你快来,这人说是谢大人给你送的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