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佳肴依旧做书童打扮,出门也方便,还省心不少。”我也不用担心她被别的男子惦记。
沈明觉皱眉道:“可她到底是女子,总这样在外面跑,于名声也不利啊!”
“沈兄想多了,你又没打算在这里给佳肴说亲,待你三年任期满,调任到富庶之地,或是把佳肴送回家乡,再恢复女儿打扮就是。
到那时你不说,谁会知道沈大人的嫡亲妹妹,曾经是你身边的小书童了!”
沈明觉似是别有深意地道:“她现在也不听劝,只能由着性子来了。待谢兄从交趾回来,若有时间再帮我劝劝,她到是听你的话。
总说你要也是她兄长就好了,瞧瞧,我这个兄长都比不过你了。”
谢清涛喝了一杯果酒,将满怀愁绪徐徐藏尽于心,低声道:“我也当佳肴是亲妹妹,沈兄放心。”
谢清涛从沈明觉房里出来的时候,只见几间房的灯全熄了,佳肴的房间也是,淡淡的月光洒在房门上,依稀能看到门帘子上的花纹,安静的让人觉得十分舒服。
谢清涛站在黑暗中,默默地盯着她房间的门看了许久。有那一瞬间,他想去敲门把里面的人儿叫出来,携着她的手,在这月光下把心里的话都告诉她。
可是看着月光下自己的影子,漆黑深沉,那个影子的主人,是一个被削了爵的世子,一个礼部七品主客司,前途渺茫。
还背负着重振家族的重任,此刻,他即没能力也没时间,还没有银子,甚至连未来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