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忙道:“怎好劳烦佳肴,有阿力洗。”
待四人喝着井水镇过的微凉酸梅汤,再吃两块清凉的薄荷绿豆糕,再一人吃一碗水果。暑热带来的烦闷这才消去,谢清涛羡慕地对沈明觉道:“有佳肴这般料理三餐,哪怕身在新安,也让人心向往之啊!”
此时已是酉时,太阳没有那么闷热,谢清涛道:“我要去水师一趟,沈兄,佳肴,你们来新安有去过海湾吗?不如一起去走走!”
沈明觉摇头道:“一会县丞过来商议事情,我就不去了。佳肴,你不是一直念叨想去海边,不如趁这个机会跟谢兄同去。阿远也去,看看能不能捡些虾蟹回来。”
佳肴笑问:“我能去吗胖哥?听说水师规矩很多的。”她的潜台词是,女孩不能进军营,她去水师不合适。
谢清涛忙道:“无事,我独处进去一会就出来,佳肴和阿力阿远在海滩上稍等一会就成。”
谢清涛也没骑马,都坐驴车,阿力和沈明远戴着大宽草帽在坐在驾车处吹风。佳肴把窗户开大,和谢清涛两人坐着,也不觉得多热。
大青许久没出门跑一跑,这一出来就跑的撒欢,车里颠簸的很,沈佳肴笑道:“等县里富点,先让兄长修路,瞧这路颠的。”
谢清涛笑道:“沈兄有大志向,修桥铺路,开垦荒田,这三年有他忙了。”
“胖哥你呢,三年都要这般天南地北的跑吗?这才大半年,你就瘦成这样,若是这样跑三年,还不得瘦成阿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