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骑马的那人行至县衙门口,所到之处百姓自动避让,所有人都被这阵势吓到了。特别那个说丢牛的百姓,瘫坐在地上,腿下一片湿润。

“何人敢在县衙门口喧哗?沈县令何在?”那人一脸严峻地道。

沈明觉从人群中走出来:“本官在此,不知这位大人为何带精兵来我新安县?”

全场鸦雀无声,人人敛容屏气,闹事的百姓想跑却觉腿打颤,生怕自己一动,就被当成闹事者,那士兵的长枪来个透心凉。

也有人大胆猜测,这沈县令绝对是在帝都惹了大人物,现在大人物派人到新安来治他罪来了!瞧这阵势,沈县令怕是完蛋了啊!

连主薄心中也直打鼓,一面在脑海中翻阅近日可有收到士兵来新安的文书,一面担心事情闹大,自己这个九品小吏也跟着倒大霉。丢职事小,瞧这阵势,丢命都有可能啊!

对沈县令更是埋怨不已,你这人才来几天,就闹这么多事!又是修公厕又是修停车场的,闹的百姓官吏都不得安生。现在好了吗,激起民愤了吧!

若这人真是上面派来治罪沈县令的,我一定将沈县令来到新安做的事,据实以告!

就在这时,县尉带着一群衙役过来,远远看这阵势,也不敢靠近了,只停在远处,悄悄让人去喊县丞,又让人去水师通知一声。

有一千精兵来偏僻的新安县,这可是几十年来最大的阵势了啊!就连三年前黄县令在任期间,因为开荒激起百姓闹事,知府带兵来稳定局势,也只带了一百普通士兵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