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瞄准一只花肚大蚊子,双手一拍打死,还提着腿给阿力看:“瞧这蚊子大的,十只都能炒一盘菜了,这一路还不把人咬死!”

这时驿卒过来叫吃饭,阿力早些年来过岭南,当地话听得懂也会说点,还能跟驿卒沟通,让他们先拿艾草把卧室熏熏,省得一会睡觉被蚊子吃了。

那驿卒听了笑说,一个月前有个七品县令来留宿,自带了一种防蚊的香料,点上不光满屋生香,蚊子还全跑光光。可惜香太少,早点完了,否则他们来也不必熏艾草了。

阿力一听忙问,可还记得那县令贵姓?驿卒顿时想起,对他千叮嘱万吩咐一定要告诉来驿站住的人,新安的沈大人那里有蚊香。

笑说:“是新安的沈县令,带的两个仆人做的蚊香。”

谢清涛听不太懂他俩聊啥,但新安沈县令几个字还是懂的,忙问阿力:“他说什么?是不是说沈大人不久前来过?若是这样咱们现在追一追,指不定还能追上!”

阿力摇头道:“一个多月前来的,这会人早到新安了。他说沈大人带的仆人做了一种驱蚊的香料,特别有效。可惜份量太少,已经用完了。”

谢清涛一拍大腿:“肯定是佳肴做的!你再问问他,沈大人是怎么防瘴气的?”

阿力与驿卒又一通叽里瓜啦,最后阿力道:“他们把棉布裁成方块,拿绳子绑着挡住口鼻。”

谢清涛顿时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:“佳肴就是聪明!这些小技巧她总能第一个想到。阿力,你也去做两个棉布方块,咱们骑马风大,不掩好口鼻吸多了瘴气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