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肴一拍掌:“建公共茅房,分区建,只准人在茅房大小解,敢当街的抓到就罚钱!罚几次就没人敢了!”

“垃圾呢?”

“组织鱼贩和肉贩分工,每天拉到城外集中点销毁!不想干活的也行,交垃圾管理费,县衙请人干!”

沈明觉写了一页纸,最后总结道:“佳肴提这么多,一句话来说,就是县城太脏,得弄干净点!”

“呃,没错,就是这个意思!”

“那好,本官上升第一把火就是,把新安县城变干净!”

接下来几天,沈明觉早上傍晚跟县丞他们外出时,说起新安,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嫌弃,不是嫌穷嫌偏,而是嫌脏!并且还是人为的脏,明明可以改变的,偏偏这么多年也没人想过改一改。

县丞等人只当是沈大人从帝都来,嫌弃新安小城脏乱,又把问题推到本地人身上:

“那些南蛮野人哪里知道清洁!他们的住处跟猪圈也没两样,就是咱们发动人力把城弄干净些,没多久他们又给脏回来。”

沈明觉点头道:“那就制定规章制度,全县宣传下去,不遵守的人三次警告,第四次就惩罚。本官还不信,有人放着干净不要,偏偏喜欢脏臭!”

建停车场不用花钱,只要圈块地搭个阴凉点的棚子,弄几排水糟让牲口喝到水就成了。看守停车场由衙役轮值,从收的停车费里取二十文给衙役当辛苦费,衙役也就不会叫苦不迭。

可是修公共茅厕就要花点银子,不是沈明觉一人说了算的,需要几个官吏商量过后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