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路程,沈明远打猎更上心,可惜仍是个糟糕的猎手,偶尔能猎个山鸡,兔子是一次都没猎到。
某日他感叹:“在家的时候我还跟肖大叔去打过几次猎呢,感觉挺简单的啊,怎么到自己上手就这么难了!
定是这里的猎物狡猾,不比咱们老家的好猎!”
沈明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随即把他叫到旁边警告:“以后不许在佳肴面前提‘肖’这个字!”
只一句“肖弘宣在帝都娶妻了。”沈明远立即就明白过来,先是气愤恨不得立即飞到帝都,把他揪出来暴打一顿。平静下来后,对妹妹十分怜惜。
佳肴自小跟肖弘宣要好,沈家长辈和肖大叔算是默许了两人的亲事。想不到姓肖的当了官就娶了另人!而这一路佳肴表现的完全像是不在乎,从未见她独自垂泪或是落寞之类的。
沈明远小声问兄长:“佳肴怎么一点也不伤心难过?”
沈明觉轻叹道:“以前她总念叨我高中后就回家乡,自从肖弘宣成亲后,她就坚决我跟我一起。哪怕是到新安地等贫瘠之地,她也要去。
你觉得她是不想回家,还是怕回家睹物思人,或是被村里的流言蜚语搅扰?有时候面上不见伤心,心里指不定有多苦呢!”
很明显这种‘心里的苦’超出了沈明远的理解范畴,在他看来把肖弘宣套上麻袋暴打一顿,解了气就仍了。妹妹回家乡,有的是好男子上门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