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百姓做实事,是我唯一能有的政绩,也是我的心愿。我少年时就立誓,待我有了功名能护一方百姓,定不学那贪官污吏,为了自身的利益为祸一方。

如今我虽不是咱们乐安的县令,可哪里有百姓都是百姓,哪怕只是三年,我也当尽我所能,为他们谋福利。”

沈佳肴感动地道:“哥,我相信你以后肯定是个受百姓爱戴的父母官!既然这样,那我就建议咱们走陆路,如今正值春播,咱们也能一路看看这南方百姓春播与北方有何不同?

听别人说再多也不胜自己看一眼,历来都说岭南穷苦,咱们也一路看看是怎么个穷苦法!看的多了才能找出症结所在,以后能做什么心里也有个底。

还有三个多月才到你的任期,而从信州到广州只隔了洪州、吉州、虔州、韶州四州而已。哪怕半个月走完一州,时间也是够用的。”

沈明觉揉揉妹妹的头发:“佳肴果然聪慧,竟有此远见!好,为兄听你的,咱们就一路走一路看。

为兄也很好奇,这南边土地虽不如北边肥沃,天气却暖和,一年种两季甚至三季都行,百姓为何还会如此穷困!”

沈佳肴拍掉他的手,再一次恶狠狠地警告:“别摸我头!”人家又不是小猫小狗,心情好了就揉人家的头!

这时沈明远提着一包吃食回来,有些失落地对两人道:“你俩先吃着,我去喂喂大青。”

大青就是大青驴的名字,不得不说,沈明远取名字的本事是真差!

沈佳肴咳一声道:“让驿卒喂呗,二哥一起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