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问村里的老秀才借了本书,天天给我堂哥枕着,结果出了月子就枕出了个方头,哈哈,一直到现在还没长好。”
厨子笑问:“你那堂哥读书怎么样?”
“被我二叔拿牛鞭赶着进了一年学堂,认得几个字,早就没读了。”
“可见传说不该信!还是给娃娃枕米枕的好!”
说到这沈佳肴越看那少年越像堂哥沈明远,头型像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样子也像。不过堂哥不可能在这啊,杭州离乐安近千里呢,他才十六岁,二叔怎么可能让他一人跑这么远。
许是沈佳肴盯那少年看的太久,那少年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,先是疑惑,随后恍然,尔后是大喜,猛地从地上站起来,挥着拿着黑馍的手大喊道:“佳肴!佳肴!”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欢喜。
沈佳肴心猛地一惊,还真是我那个二货堂哥沈明远啊!
沈明远与她同岁,不过她是腊月,他是六月,大了半年。从小沈佳肴就觉得,他定是小时候被婶子睡书睡的损伤了小脑,不太聪明的亚子。
读一年书,就会背个三字经,算术乘法超过两位数,就要算半天,字写的如同狗爬。食量惊人,但是不挑食,沈佳肴煮的美味菜肴爱吃,二婶煮的黑暗料理也吃。
对读书好的堂兄沈明觉十分崇拜,对沈佳肴更是言听计从。每每从河里摸到鲜鱼黄鳝的,都是先送沈佳肴家来,就为吃她亲手做的一道菜。为此二婶还耿耿于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