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平静地过了润州、常州,船夫长笑着通知,预计三天后船会到苏州码头。

此时,沈佳肴已经能独立完成做袜子、腰带、扇套、荷包这类小东西,当然,只能做素色的,就是绣个树叶花瓣也不会。也学会了几种缝纫针法。

但对于真正上手裁制衣裳,还差的非常远。对于刺绣更不用说,估计到了新安县绣法还比不上夏楠。

对于做吃食,她是手艺精巧。任何菜色只要吃一次,就能做出差不多的来。对于女红,实在是太没天赋了!

连耐心好脾气地香儿都私下感叹,男子真不适合做女红,不知道为什么沈小哥还非要坚持学,手指头都快扎成筛子。

这是夏楠告诉她的,还劝佳肴别跟香儿学了,接着跟她学,她不用每日两盘点心,只要一盘,保证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佳肴。

沈佳肴看着小丫头肉乎乎的手指,腹诽道,也不说说你知道多少?都教我,也学不会做衣裳啊!

很快到了苏州,夏大人在苏州有位老友,要去他家拜访小住几日,问沈明觉是在苏州留几日?还是立即杭州去?

沈明觉自然是想立即走的,他第一次赴任,不想误了任期。其实去岭南山遥路远,十位官员有八位都会误任期,上一本折子说明就是,朝廷不会追责的,因为都知道往岭南状况多,路难走。

但沈明觉不想,可他又实在想跟夏大人同行,从扬州到苏州这一路,他觉得从夏大人身上学到的东西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