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肴信服,这年代许多女孩,学拿筷子就学拿针是常态。到了年纪说媒时,针线活是媒人衡量其品德技能最重要的因素之一。

甚至超过厨艺,许多大户人家的女子,十指不沾阳春水,从不下厨做饭,却能自己绣嫁衣。所以在家乡时,沈母念叨最多的就是佳肴的针线活那么差,以后可怎么说婆家哦!

对于沈佳肴跟肖弘宣青梅竹马的感情,沈母是乐见其成的,最起码肖家不会嫌弃她针线活差。

沈佳肴这段时间正在学缝纫,正愁找不到人教,她现在的男子身份,也不好随便找女子来教。

当下决定抓紧夏楠这个小老师。小丫头爱吃点心,也不用给拜师费,每天多做两盘子点心就成了。

夏楠却不相信她真要学,笑道:“哪有男孩子做针线活的?别人看到会笑话你的。”

沈佳肴笑道:“那就不让别人看到!我家大人没有女仆,这一路上总会有衣服破了,鞋子开针这样的小事。我不做,总不能让大人来做吧?

所以小楠楠你悄悄教我好不好?我保证尊师重道,每天做三种点心请老师吃。”说完跑到厨房,把才蒸好的一碟南瓜松糕,淋上些蜂蜜端来。

这是准备给哥哥吃完药之后吃的,先拿来收买小老师,哥哥让他吃一颗蜜饯就行了。

“夏老师请用松糕!”

小楠楠眼睛直往松糕上瞄,小舌头舔着嘴唇,小脑袋思考一小会,决定道:“好吧,我就教你缝衣裳。不过你别叫我老师,还叫楠楠就行了。”

沈佳肴猛点头,趁着她吃点心的时间,把自己的缝纫袋取来,做了一半的袜子拿出来,总觉得这袜子做的不对劲,刚好请夏楠指出问题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