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佳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,那掌柜客气地道:“小哥若觉得我这要价太低,只管去别家再问问,无事,货比三家是情理之中。”

沈佳肴装的极好,其实她早就比过很多家了,像这家掌柜这么爽快的还是第一个。其他家要么直接拒绝,直说饮茶当饮绿、红茶,这花茶难登大雅之堂。

要么出价极低,一两银子一方的都有。沈佳肴已经在城中各大茶楼走大半天了,早就下了决定,只要出价比一两银子贵就卖了。

反正这卖配方说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,能套多少是多少呗。知识无价,但是谁又没说知识只准卖一次!

当然,她把沈明觉拉来打广告,肯定能卖高价一点。可这样一来沈明觉的脸面算是丢尽了,那是多少银子都补不回来的。自然不能这么干。

虽心中暗爽,但在掌柜面前还是装出一幅卖的太便宜的表情,甚至在屋里走了几圈,最后一幅下定决心的模样道:

“好吧!那就十两银子三方,掌柜放心,四日后我就离开扬州南下,保证此茶方只卖你这茶楼一份!

你就等着做两个月的独门生意,赚的盆满钵满吧!”

掌柜笑笑没说话,他信这花茶会有客人喜欢,却不信能火起来,凭个新式茶就赚的盆满钵满,那这茶楼生意未免太好做了!

傍晚时分,脚走的没知觉的沈佳肴一回驿站,就冲进房间赶紧反锁了门,对一脸诧异的兄长笑道:“猜猜我这一天赚了多少银子?”

沈明觉试探道:“一两?”他觉得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一天赚一两银子已是上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