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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上了船,沈佳肴又看到那个人影,静静地站在码头旁边的树底下,这回她看清了来人,竟是肖弘宣。
离得远,看不清表情,估计是一脸暗恨和不爽吧!兄长能当七品知县,比起他在翰林院修三年书,靠娶贵女才升官要强多了。肯定是妒忌兄长开局是县令,又幸灾乐祸兄长去岭南吃苦,来看笑话的吧。
沈佳肴假装没看见,也没告诉兄长,反正就要走了,少说三年是见不到这个人的,何必临走时再恶心一次。
两人上了船,沈佳肴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副标准小厮模样,待进了房间门一关,立即就活泼起来。升炭炉烧水煮茶,将两人的床铺整理好,行李归放好。
沈明觉想把大床让给妹妹睡,因为打小妹妹睡觉就不老实,经常掉床。长大后虽不至于掉床,却也是这边滚那边,总嫌床太小的。
沈佳肴不干,万一船夫有事进来,却发现小厮睡主人床,沈大人睡仆人床,那得是什么表情啊!
两刻钟后船启程了,沈佳肴心一动,悄悄来到窗户前往岸边瞧,竟然发现肖弘宣还站在那里,连姿势都没变过!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?
该不会趁这段时间买通了船上某个人,想害兄长或是在他身边安个眼线吧?沈佳肴用最坏的想法来揣摩肖弘宣,想立即把猜测告诉兄长,又怕兄长一时冲动,立即叫停船,跑回去当面质问那人。
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,或是等走远些,再把这事告诉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