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看了沈明觉的委任,客气地把两人带到一个房间:“这是沈大人的房间。”
沈佳肴扫一眼,一床一书桌一茶几两张椅子,围帘隔起来一小间应该是厕所。见没有下人房,便问:“我住哪里呢?”
船夫道:“小厮书童都住下一层通铺。”
不待沈佳肴提意见,沈明觉直接道:“换个大点的房间,我这书童要贴身伺候。”
那船夫一脸为难地道:“今日还有两个带家眷的御史大人要乘船,大房间实在不多啊!”边说边为难地搓着手。
沈佳肴上前一步拦住哥哥,从袖中摸出一颗约二钱的碎银子,悄悄往那船夫手中一塞,一脸真诚地笑道:“还请帮帮忙,我家大人亦是七品知县,按规矩带家眷也该住大房间。
只是家眷离得远,所以才孤身一人赴任,我要是再不能贴身伺候,这寒冬腊月的,大人喝不上热茶,穿不上暖衣,万一冻坏了,你们也有责任不是。”
那船夫捏捏银子,殷勤多了:“小哥说的有理,沈大人稍等,小人这就去问问还有那间大房空着。”
船夫一走,沈明觉就道:“小小船官的船夫,也这么势利!”
佳肴笑道:“官船又不要船资,兄长就当花点小钱买服务呗。”
“佳肴何时学会应付这些人了?瞧你那圆滑样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世故家仆呢。”沈明觉笑话妹妹道。
沈佳肴白他一眼:“人情练达即文章,兄长文章写的好,就这与人交际的能力还得学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