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茶的时候谢清涛随意道:“佳肴啊,我有几件衣裳不大合身了,你能帮我改改吗?”
沈佳肴一脸诧异和不情愿,谢清涛忙道:“若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让女孩子帮忙改衣裳,不是至亲确实不合适。更何况,自己现在给不起赏钱,这个小财迷不愿意劳累也能理解。
沈佳肴在丢脸地承认自己不会针线活,和冷酷地表示不会给除了兄长之外的男人做衣裳之间犹豫着。
沈明觉笑了:“你的衣裳给她改,我怕会改的不能穿!”
不顾妹妹“凶恶”的目光,沈明觉接着道:“佳肴煮菜的手艺是没得说,料理家务也极好,算账堪比账房先生,可就这针线活,以前母亲常说,做的还不如我呢!”
沈佳肴气道:“了不起,你了不起行了吧!堂堂新科进士,会做针线活真光荣哦!”说罢气鼓鼓地哼一声回卧室了。
留下三个男人在那闷笑,谢清涛主仆是真不知道,聪明的沈姑娘竟然不会针线活!而谢清涛又发现了一点,佳肴姑娘不光是个小财迷,并且非常讨厌别人揭她短处!
大半个月后,吏部送来了谢清涛的委任,却让四人怒火中烧。怎么也想不到狄候竟如此不讲信用!
沈佳肴以为他顶多把谢清涛打发到山旮旯去当个知县,离帝都离他女儿远远的,这样帝都的风言风雨才能早点过去,狄小姐也能早点再议亲。
想不到他竟是打着逼死谢清涛的主意啊!吏部送来的委任书,是礼部正七品主客司。七品是新科进士入仕起步的最高级别,听着是个好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