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觉微笑地摸摸妹妹的头发:“好!有佳肴做幕僚,为兄放心!”

朝食沈佳肴做的杂酱面,面上桌才想起来那个爱吃杂酱面的人不在这了。

而她和兄长,早餐一般就是一碗粥配个馒头佐点酱菜。农家人,没有人会在早上就吃肉的!

没来帝都之前,沈家都是一个月吃两次肉,每人也只能吃一两块。也就从谢清涛来学士馆之后,一日三餐才丰盛起来。

两人沉默地吃了饭,没一会刘大爷就来喊:“马车来了,要我帮忙搬东西吗?”

三人把几包东西搬上车,到城门口的时候天才大亮。一路无言地到了十里长亭,等久了车夫加钱,就先付了他钱。待回时若没车,两人就走回去。

一个上午来十里长亭的车马还挺多的,两人都不认识,人家或哭泣或悲痛地话别,在那杵着着实尴尬。

便默默地退到长亭后面,看着大道。谢清涛的身影醒目,只要出现不可能看不到的。

直等到巳时末的时候,谢清涛那宽大的身影才出现。竟然没骑马,而是和几个男子一同步行。只有一匹老马拉着一辆灰旧车。怪不得这么晚才出城!

沈明觉赶紧跑到大道上等着,阿力先看到他,忙示意谢清涛看过来。沈佳肴默默地打量这一群人,衣衫都是普通地灰麻布,鞋子也是半旧的棉鞋。

个个都很憔悴,双目失神,表情略显麻木。就连谢清涛也瘦了一圈,胡渣都长出来了。沈佳肴心想,看来谢清涛说他家还有些家底,不用担心,是安慰人的啊!

要么是故意表示出来给朝廷看的,证明他们确实抄了家一无所有,要么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