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弘宣的眼神瞬间一亮,他以为说动了佳肴,有些动情地道:“当然!咱们青梅竹马,肖哥哥对你的心思你能不明白吗?我娶李氏, 是迫不得已!

我的心悦的一直是你啊佳肴!你可知道,这段时间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跟谢清涛的奴才,同进同出,一同在街上摆摊,一桌子吃饭,我的心有多痛吗!

佳肴啊,你该明白,咱们这种出身农家的人,抓住一个往上爬的机会有多难!成为人上人的机会有多渺茫!

你细想想,我不娶李氏,娶了你,那就得在翰林院修一辈子书!你这一生都会是一个七品编修的妻子!

可我娶了李氏就不同了,我的官会越做越大,我的人脉会越来越广。你跟了我,哪怕只是妾,有朝一日我位极人臣,你便是高官之妾,亦会有诰命分封!

不比七品编修的正妻风光多了!李氏只是一个工具,我的人我的心都属于你,以后肖家的一切,也都是咱们孩子的!”

沈佳肴听到这番“深情”的告白,一是恨自己以前眼睛到是有多瞎,竟然认为肖弘宣是良人!二是觉得肖弘宣的进士太水了,他这脑子怎么考中进士的呢?

梦想跟痴心妄想都分不清!该不会是病了吧?精神病还是神经病,有待考究!

三是遗憾这个时代没有录音笔和窃听器,否则刚刚那番话给李夫人一听,哈哈,这两口子不得打个你死我活啊!

沈佳肴的眼神让肖弘宣误以为是感动,于是顺势一拉她的手腕,想拥抱她。

沈佳肴只觉浑身被一只吐着黏液的癞蛤蟆碰到一样,泛起一阵阵恶寒和恶心。想也没想,屈起膝盖踢到他的双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