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的人觉得甚美,可沈佳肴看来,油的简直就像七天没洗头!呃,当然,这年头的人确实不常洗头。

“我永远都不会用头油!你也不许再揉我头发!”沈佳肴边说边给兄长扔外衣,八月的傍晚,天已经凉起来了。

谢清涛主仆三人过来,钱管家明显不习惯,虽然给了银子,可这成天去别人家吃饭还是别扭的慌。

他本提议让沈佳肴把饭菜送到隔壁,可谢清涛一句人多吃饭热闹给驳回了。

钱管家怎么劝都不愿意上桌,并且得知以前他们四人一桌子吃饭,还狠狠瞪阿力一眼。沈佳肴想到自己现在也是书童,怕老管家连自己一同骂了。

忙收拾了一张小桌出来,把菜分捡一半摆上,对谢清涛说:“你和公子喝点小酒聊聊天,我们在旁边吃反而自在些。”

上回骗他的清白酒还有不少,拿了一坛来:“好不容易考完试了,今个就当提前庆祝,两位公子多喝点。明个先生过来,就再不能喝酒了。”

沈佳肴这么一说,钱管家劝不喝酒的话也就不好说出口了。只是他吃饭心不在焉,沈佳肴给他挟肉他就吃肉,挟豆腐他就吃豆腐。眼睛不看碗,只看谢清涛。

这样吃饭实在无趣,沈佳肴和阿力相视一望,两人都极快地扒完饭。阿力说要去收拾东西,沈佳肴说刘大爷让她傍晚去一趟,留下钱管家在那盯着。

一出门沈佳肴就小声问阿力:“钱管家要一直在这里吗?你家老爷是怎么想的?真照顾人也别派个老头子来啊!要派也要派个能干的婢女,洗衣做饭打扫房间,红袖添香的,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