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很快吃完鸡腿,这次看沈佳肴的眼神更加坚定了:“你来跟我当书童,我给你现在十倍的月钱!”

沈佳肴一想,自己现在的月钱是零,十倍还是零。比他更坚定地摇摇头:“不要!”

谢清涛叹着气撕下鸡脖子:“沈兄御下之道强啊,连书童都忠心无比。”

啃鸡翅啃一嘴油的阿力哀怨地看一眼自家公子,你更忠心的书童在这里啊!

一只野鸡并不大,四人很快吃的只剩光骨头架子,接着吃竹筒饭。拔掉塞子,伴着牛肉和米饭还有淡淡竹香的味道就把烤鸡味掩去了。

阿力力气大,烤得青中带焦黄的竹筒轻轻一掰便是两半,碗都不用,直接拿勺子就着竹筒吃。

一勺子饭清香四溢,吃到嘴里先是牛肉的香,再是稻米的香,还伴着丝丝竹子的香。

香味层层叠叠交织,一勺饭竟觉比那一桌酒席的味道还要多变。加上吃法也有趣,谢清涛一连干掉两竹筒还觉得不饱。

“下回鸡烤四只,咱们四个一人一只。这竹筒饭少说一人也要烤三五个,才两个尝个味道就没了。”谢清涛说完阿力还跟在后面猛点头。

沈佳肴有些庆幸昨天才结识这对主仆,否则凭他俩这猪八戒吃人参果的吃法,自己一天做饭也累死了!

“吃什么都讲个度,一次吃多了腻了,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吃。美食和美景一样,意犹未尽才最美。”沈佳肴像教育孩子一样一本正经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