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面吃大半,谢清涛才发表评论。他辣的汗直流却舍不得吃慢一点,只觉被雨弄的湿腻的身子,这一发汗到舒爽了。
沈佳肴骄傲地抬起头,仿佛自己不是煮了一碗好面,而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!
碗被阿力洗了,沈佳肴泡了壶槐米茶,阻止想看书的沈明觉:“这火堆不亮敞,看书伤眼睛,公子和谢公子聊聊天呗。”
沈明觉揉揉她的头:“那佳肴你先睡。”
沈佳肴打一下他的手,突然想到什么,含羞地附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咱们到了洛阳,真住肖大哥家里吗?”
“是啊!弘宣几次写信相邀,我到洛阳只管住他家就是。”
“你没把我也来的事告诉他吧?”
“你几次三番警告我不许说,我哪敢说啊!”
沈佳肴哼了一声,突然猛地拉过毯子盖住头:“我先睡了,公子也早点睡。”
沈明觉把她的毯子往下拉到脖子处,只见一双羞红的脸蛋,紧紧闭着眼睛掩饰自己的羞怯。
火堆旁的谢清涛喝着槐花茶道:“沈兄过来饮茶,这槐花茶我还是第一次喝,想不到自有一股清香呢。”
沈明觉两步坐回火堆旁,两人聊了两句茶,谢清涛问:“沈兄到洛阳可找好住处?若是住客栈,不如住我家去,我家客房清静,咱们也好一处读书。”
“多谢谢兄好意,只是我已答应同乡好友借住他家。我那好友与我同岁,三年前本应一起来洛阳科考的,恰逢家父突然因故过世,得守孝三年,便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