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须大汉笑道:“公子说笑了,土地庙本就是谁都能来借宿的,那有打扰一说。公子过来烤烤火。”

那人却往沈佳肴这边看,一公子正在搅着散发肉香的汤,一清秀书童正专心地摊着一张张薄薄的,却又香气四溢的煎饼,而自己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。

不再迟疑,这人笑着往沈明觉跟前走:“在下洛阳仓梧县举人谢清涛,敢问公子贵姓?”

沈明觉一听同是书生,忙站起来笑道:“在下信阳乐安县举人沈明觉,谢公子有礼。”

谢清涛这人好吃脸皮厚,为了口腹之欲,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做的出来。眼前这荒庙明显最好吃的东西就在这对主仆手里,他的脸皮比平时又厚上三分。

直接上前坐到沈明觉前笑道:“原来是沈公子,有礼有礼。沈公子也是去洛阳参加科举的吧?真是巧了,想不到能在这里碰到同科!”

在这种雨夜这样的地方,两个举人碰到一起的概率确实低,两人聊起来话题就停不下来了。沈佳肴的饼煎完,沈明觉和谢清涛已经成了莫逆之交。

所以沈明觉很自然地邀请谢清涛一起吃晚餐,而谢清涛连礼貌性的拒绝一下都没有。

沈佳肴在旁边翻了几个白眼,本来为了感谢那边的大汉,才把面粉用尽煎了十块饼,那边一人送一张,他和公子刚好一人吃两张。

这下好了,又来两个吃白食的。他看那谢清涛的书童,淡定地清扫另一角落,一点准备晚餐的意思都没有,十分怀疑,这谢清涛跟沈明觉套近乎就是为了口吃的!

人前也不能拂公子的面子,盛了两碗汤,再放两块煎饼,端过去道:“公子,谢公子,请慢用。”

谢清涛笑着接过赞道:“沈兄好福气,你这书童的手艺不比醉仙楼的厨子差呢!哪像阿力,只会打猎,煮这些精细吃食,完全不会。

阿力,过来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