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的五月天不冷不热,这下场雨也只是有丝丝凉意,烤火的话估计很快就会一头汗。沈佳肴才不想去男人堆里找罪受呢!
沈明觉便提着书箱过去,跟几人聊着家乡何处?来此为何?之类的家常话。这几人是从蜀中押镖到长安的镖师。
几人听说沈明觉已是举人,敬仰之情又深几分,还叫起了举人老爷,沈明觉连连摆手称不必如此客气。
沈佳肴见公子在那边处的自在,自己便来清理一块休息地,这已经是傍晚,眼看雨越下越大没有停的样子,今晚铁定得在这庙里留宿。
庙不大,镖师们占了左边,她便把右边靠墙一角清扫一遍。又去廊下抱些干净的麦秸铺了,拿出一块薄毯铺上,一个简单的床铺便铺好了。
再把行李中的衣裳鞋袜等物拿出来摆着晾晾,然后就是准备晚饭。
说起来两人是四月初从老家信阳出发的,信阳离洛阳并不算远,正当坐车马加步行,大半个月就能到。
偏偏沈明觉说要游学,一路逢山爬山,逢水游河,还要拜访名师,便耽误了不少功夫。好在这一路沈明觉安排的都挺好,要么住客栈要么住驿站,两人并未有过几次露宿荒野的经历。
上一回是耽误了时辰,两人和一帮客人在码头边的树林里胡乱歇了一夜,
第二回便是今夜宿土地庙了。所以沈佳肴野外求生的本事还没发挥过。
这顿晚餐便是自己的第一个考验了,她把装干粮的袋子拿出来,里面还有几小包八宝米,一包一顿她提前分好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