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朝着样品室走去,谢大少甚至都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,那叫一个得瑟啊!
霍玉姝赶紧跟上,对着沈谦说道,“谦哥,你自已先坐会。我和嫂子处理一点小事情。”
将那一大束玫瑰花放于桌上。
样品室
“啊!哦!呜……”谢焕的闷哼声传来,痛苦的很。
“玉姝,用膝盖顶他小腹。”
“玉姝,把他手反扣了,用膝盖压着他的背。”
“玉姝,琐他喉,叉他眼,扣他鼻子。”
霍玉姝一一照做,轻松的很。
然后……
谢焕就这么跟一条半死不活的死鱼一样躺在地上,一脸委屈巴巴的望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两个女人。
“两位公主,我又哪里得罪你们了?至于对我下这么死的手?”
委屈啊,委屈的很。
“治人死罪,还得让人死得明明白白的啊!你们就这么让我死的不明不白啊!”
“我不服的啊!必须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“不服给我憋着!”霍玉姝在他的大腿上踹了一脚。
谢焕一个鲤鱼打挺坐起,一脸委屈的都快要哭了,“我憋不着,你们必须给我说清楚明白了!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怎么样啊?”沈橙似笑非笑的睨着他,“一哭二闹三上吊啊?行,直接省去了一哭二闹,你马上去上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