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当初那样。

曹凤萍对舒韫玉的恨意，从来没有消减过。

此刻，看着与舒韫玉有六七分相似的沈橙，那些被她强制遗忘的恨意“蹭”的一下就猛涨了。

如果可以的话，她真想撕烂了沈橙的这张脸，让她招摇过市。

还有，沈橙从沈万昀手里讹走的别墅和钱。

越想越气，曹凤萍咬着后槽牙，咬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
“沈橙……”

“沈万昀，”沈橙打断曹凤萍的话，就连眼角也没有斜她一眼，一脸冷漠的睨视着沈万昀。

“你这孩子，我好歹是你爸爸。你叫我一声爸怎么了？非得每次连名带姓的叫我？”沈万昀一脸不悦的看着沈橙。
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沈橙赞同的点了点头，“本来，看在你是我生物学父亲的份上，知得你生病了，来看看你……”

“沈橙啊，你能这么想，爸爸真是太高兴了！”沈万昀一脸激动的说道。

因为激动啊，那一张刚刚还苍白的脸，此刻都红光满面了。

果然啊，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。女儿还是女儿，还是心疼他这个爸的。

“不过……”沈橙语气一冷，斜斜的睨一眼视她为敌人般的母女俩，“看来，我的关心是多此一举的。”

“你的宝贝女儿要追究我的责任呢！沈万昀，你的车祸是我造成的吗？”

“不……”

“是我按着你的脑袋，让你开车去撞别的？”沈橙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“还是我开着车来撞你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