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砸得稀碎了,没有一点完好的东西了。

一行人朝着父女俩阴恻恻的看着,“许松良,老子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自已去自首。二,老子把你的罪证递进去。”

“这位兄弟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什么我去自首?我自首什么啊?我们父女俩本本分分的开着诊所,治病救人。”

许松良一脸委屈无辜又不知所措的看着他,“你看你,这一进来,就把我的诊所砸成这样。”

“兄弟啊,现在是法治社会啊!你不能来这套黑势力的啊!”

“哦,”对方摸了摸自已铮铮亮的光头,扬起一抹让人胆战心惊的笑容,“本本分分的开诊所,治病救人啊?”

“行,我知道了!这是选第二条路了。可以,可以!”

“走!”朝着那几个自已的兄弟们一挥手,离开。

“爸,这……什么意思?”许盈看着这一片稀碎的狼藉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“什么意思?定是哪个蠢女人被他发现了呗。”许松良咬牙切齿。

看着这一片狼藉,他也心疼啊。

好多钱啊!全都是钱啊!

“爸,他该不会真的跟警察提供什么证据吧?”许盈一脸担忧。

“狗屁!”许松良一脸不屑,“他能有什么证据? 我们又没做犯法的事情,又没有卖假货。 都是那些女人她们自愿的。”

“美容行业的,哪一个不是靠一张嘴忽悠着的?”

“他没有证据,但我们就有。我们有监控,可是把他们刚才的举动全都拍下来的。”

“报警!现在就打电话报警。我要让他赔我全部!”

说最后这句话时,许松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啊!